Saint-Tropez, Fontaine des Lices, Paul Signac,1895.

畢爾包古根漢美術館當期展覽「Paris, Fin de Siècle: Signac, Redon, Toulouse-Lautrec, and Their Contemporaries(巴黎.世紀末:席涅克、魯東,土魯斯—羅特列克與他們的世代)」探索19 世紀後期巴黎的藝術場景,並聚焦於19世紀後期最重要的前衛藝術家及當時盛行的新印象派、象徵派、先知派等流派。

 

Vue de Londres (Cannon Street), Maximilien Luce, 1893.


世紀末的巴黎可說是面臨政治最為動盪、文化轉型的年代,長期的經濟危機及社會問題的蔓延,激起許多左派主義的聲音與保守主義的反彈,讓 1890 年後期的巴黎停滯不前。另外在 1894 年,法國總統薩迪·卡諾(Marie François Sadi Carnot)被無政府主義者刺殺事件以及因誤判叛國罪引起國家內鬥的德雷福斯案件(Dreyfus Affair), 這些事件逐漸使法國政治及社會兩極化:布爾喬亞與波希米亞、保守主義與激進主義、天主教徒與反教權者、反共和主義與無政府主義。這段時間反映的不安惶恐,卻也催化了一連串的藝術運動。

 

La Promenade or Les cyprès, Henri-Edmund Cross, 1897. 

 

新印象派、象徵派、先知派的藝術家在 1880 年代末期逐漸嶄露頭角。他們的繪畫雖仍大量承襲著在當時仍然活躍的印象派元素—風景、現代城市及休閒娛樂,這樣熟悉又療癒的主題卻已不再,新注入的是沉思、幻想的藍圖以及赤裸的社會寫照。

 

(左) Le Moulin du Kalf à Knokke or Moulin en Flandre, Théo Van Rysselberghe, 1894. (右) L'arbre en fleur, Achille Laugé, 1893.

 

在繪畫上,原本以自然捕捉當下生活縮影,被追求反自然主義的描繪形式取代,同時,藝術家也積極尋找能讓觀者激發情感、感覺、心態上的轉變的元素。儘管他們時常有著對立的立場,卻還是有著共同的創作目標。隨著這些混亂不安的局勢迎接著新世紀的開端,我們口中說的這個「動盪十年」,建構出了錯綜複雜的多重美學及哲學論述。

 

(左) La très illustre Compagnie du Chat Noir, Théophile-Alexandre Steinlen, 1896. (右) Jane Avril, Henri de Toulouse-Lautrec, 1899.

 

「巴黎.世紀末」即將於西班牙古根漢美術館展出,展期從 5 月 12 日至 9 月 17 日。除了讓觀者能夠更深度了解前衛運動,展覽也特別帶出當時最為重要的藝術家:皮耶.波納爾(Pierre Bonnard)、莫里斯.德尼(Maurice Denis)、 麥西米連·盧斯(Maximilien Luce)、奧迪隆.魯東(Odilon Redon)、保羅·希涅克(Paul Signac)、亨利·德· 土魯斯- 羅特列克(Henri de Toulouse-Lautrec)與費利克斯·瓦洛東(Félix Vallotton),透過他們的作品,帶領觀者一探巴黎「動盪十年」的藝術精華。

 

Source: Creative Boom